
老公有严重洁癖,每次带情人回家欢好后,都让我仔细清理现场。我从最开始的愤怒哭闹,到后来麻木照做。直到我从医院回来,看到床上与贺珩纠缠在一起的,竟是我最好的闺蜜许若浅。我震惊得浑身发抖,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贺珩却神色自若的关门:“出去等着,结束后你再来清理。”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息后,房门打开,许若浅魇足的躺在床上指使我。“念念,给我拿一套睡衣,我要在这里过夜。”我的心猛地一颤,贺珩从不让情人在家过夜。见我呆着没动,贺珩声音里有了怒意:“没听见吗?快去给若浅拿来。”我深吸一口气,取来睡衣递给许若浅。转头看向贺珩时,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为什么,谁都可以,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贺珩眼底悲恸一瞬,很快转为愤怒,赤红着眼捏起我的下巴。“你开车撞死我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是我唯一的姐姐?”“我没让你抵命,已经是大发慈悲,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好若浅!”我挣脱他,凄然转身,眼泪混着鼻血大颗大颗的滑落。他不知道,我刚确诊了癌症,很快就可以拿命抵给他了。r1cSM
求、最后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咽。第四天早晨,保镖来禀报贺珩。“她死了!”贺珩头正轻抚着我的发丝,头也没抬。“扔出去,喂给野狗!”保镖得令照做。贺珩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紧闭的双眼上。指腹一遍遍描摹着我早已冰冷的眉骨,笑着红了眼眶。“念念,我知道,你还不满意是不是?”我浮在空中无法回答,只能看着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砸在我毫无知觉的脸上。秘书将一个骨灰盒抱到他面前,声音哽咽。“贺总,雨柔小姐的骨灰找到了!”贺珩的身体猛地一震,伸手将骨灰接过来抱在怀里。就像以前他无数次将自己姐姐搂在怀里安慰一样。他低着头,肩膀剧烈抖动,连日来积压的情绪彻底释放。贺珩哭得像个孩子,凄怆的哭声让一旁的秘书都忍不住红了眼眶。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准备一下,给姐姐和念念举办一场葬礼,要隆重!”秘书得令,很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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