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老公说他要做新年第一个征服鳌太线的人。于是我们连夜向山顶出发。可路程没到一半,天空就开始下起暴雪。我不慎摔了一跤。左腿死死卡进碎石缝隙中。老公又惊又急。“老婆!你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去找救援队!”冰天雪地里,他踉跄着朝山下走去。我强忍剧痛等待救援队的到来。可直1PIOJk
变更,受益人是我的母亲。我回复了“谢谢”,然后删除了短信。妈妈把刚煮好的饺子夹到我碗里,热气腾腾:“小芸,吃这个,你最爱吃的虾仁馅。”我咬了一口,鲜香满溢:“嗯。”家的味道,安全的味道。爸爸调大了电视音量,春晚喜庆的音乐充满整个房间。他偶尔跟着哼两句,眼角堆着笑纹。很踏实。过去几个月,像一场漫长而惊悚的电影。而现在,片尾字幕已经滚动完毕。灯光亮起,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赵霆的脸偶尔还会在脑海里闪过。但不再是痛苦或愤怒,而是一种遥远的、模糊的陌生感。我就像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结局不好的故事人物。法律给了他惩罚,时间给了我释然。爸爸忽然说:“对了,前几天我碰到老陈,他说俱乐部彻底把鳌太线拉黑了。”“还说要请咱们吃饭,压压惊。”爸爸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爸,我没事。”“吃饭可以,但不用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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