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跪在金銮殿前,满朝文武视我如蝼蚁。父皇赐我“废太子”三字,夺我血脉、削我修为、断我筋骨。三皇子踩着我断裂的脊骨说:皇兄,你的江山我收下了。我笑出了声。【气运掠夺系统已激活,检测宿主身处九五至尊之位,可强制掠夺在场所有人气运值,是否执行?】笑声未落,金龙殿气运柱轰然崩塌。父皇吐血倒地,三皇子修为尽废。我站起来,用抢来的天子气运凝聚断骨,说了一句话:“父皇,你给我的那点破烂。我不要了。”属于我的天下——我抢回来。
进出的人很少。守门的兵卒也最为懈怠——毕竟在这个位置当差,基本上就是个养老的活儿,捞不到油水,也出不了什么事。四个守卒每天的任务就是开门、关门、盘查路引,大部分时间都在烤火聊天,日子过得无聊透顶。李玄走到城门前的时候,四个守卒正缩在门洞里烤火,百无聊赖。一个小炭炉上架着半壶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闲话——谁家的婆娘跟人跑了,谁家的鸡被黄鼠狼叼了,谁在赌场里赢了二两银子。"站住!"一个守卒站了起来,手持长枪拦住了李玄,"什么人?出示路引!"李玄停下脚步,看着他。那守卒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旧的军袄,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像是长了白毛。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小人物特有的蛮横——平时对上唯唯诺诺,对下趾高气扬。他上下打量了李玄一眼,看见那一身粗布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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