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后第十年,我又见到了江驰野。他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花臂纹身,吊儿郎当,走到哪儿都像来收保护费的。我故意飘到他面前,往他脸上吹气,在他眼前挥手,甚至穿进他身体又穿出来,反正他看不见我。r1cSM
满眼心疼。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我悄悄问过医生是否还有救的可能。医生摇着头说:「他发现的太晚了,晚期的时候有没有好好接受治疗,已经扩散了。」于是剩下的日子里,我都在尽可能的陪着江驰野,尽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这天中午,我回家去给他拿换洗衣物。刚把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就听见了东西掉落的声音。我捡起后,发现是一本日记本。里面记录了我和江驰野的恋爱日程。第一句话,写的是:我是贺诗安至上主义者。(看朱生豪写给妻子的信有感)没想到啊,你是这样的江驰野,还挺有文化。呜~眼睛要尿尿了。第二句,男人最好的本钱首先是恋爱脑,其次才是肾。很好,还是那个熟悉的江驰野。第三句,我才不要像那些俗人一样喊她诗安,安安,我偏不,我就要与众不同喊她贺诗安。她的名字真好听,只有我能喊。江驰野,恋爱脑实锤了。而我去世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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