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傅言深结婚两年,他有说梦话的毛病。半年前查出轻度呼吸暂停,医生建议装个睡眠监测装置来记录数据。为此,我每天早上翻听录音看他有没有呼吸停顿,一听就是半年。直到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那段。他翻了个身,声音不像梦话,清晰得像告白:
。我在台上侃侃而谈,讲述着如何通过法律手段保护弱势群体的权益。会议结束后,他在地下停车场等我。“姜棠。”他叫住我,声音低沉沙哑。我停下脚步,身后的助理想要上前阻拦,我摆了摆手。“傅总,有什么事吗?”傅言深从怀里掏出那个红色的首饰盒。“这条项链我找回来了。我想还给你。”我看着那个盒子,愣了一秒,然后轻轻推开。“傅总,既然找回来了,就把它捐了吧。”“我已经有了更好的。”我指了指胸口。那里挂着一颗简约的珍珠项链,是林周在我拿到博士学位那天送给我的。并不贵重,但很有意义。傅言深的手僵在半空。“姜棠,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了吗?”我笑了,那笑容很淡,很释然。“傅言深,恨是需要力气的。”“而我现在,只想把所有的力气都留给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至于你,已经不在我的生命地图里了。”一辆保时捷缓缓停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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