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山里的福利院长到二十岁。二十年里,没有一个亲人来看过我。我以为自己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直到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浑身香水味的女人走进院门,冲我抹着泪喊——
嗷嗷叫着伸手——“念念姐!念念姐回来了!“我接过她,鼻子酸得说不出话。三哥赵铁柱挠着后脑勺憨笑——“念念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之后猪都不好好吃食了。“二姐瞥了他一眼——“猪不吃食跟念念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又偷懒没喂?“三哥缩了缩脖子。大家哄笑起来。笑着笑着,有人开始擦眼睛。六岁的小虎拽着我的衣角,仰着脑袋问——“念念姐,你手上的伤是不是很疼?““不疼。““骗人。“他撅着嘴。“大哥说过,说不疼就是最疼的时候。“我蹲下来揉他的头——“那就有一点点疼。“小虎转身跑进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颗大白兔奶糖。糖纸皱巴巴的,边角被翻开过好几次又合上——他肯定馋了很多回,都没舍得吃。小心翼翼塞进我手心。“念念姐吃了就不疼了。“我把糖剥开塞进嘴里。奶味在舌尖化开。甜得眼泪直接掉下来。晚上。孟奶奶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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