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鹿知微公司破产,欠下千万巨债。我卖房,卖车,辞掉工作,四处做试药人替她还钱。四年里,我的肝肾一点点坏掉,身上插满针孔,连止痛药都快压不住疼。临死前,我还攥着刚到手的三万块试药费,想让护士转交给她。可病房门外,鹿知微却靠在前任闻述怀里笑。“终于快死了。”“这个甩不掉的舔狗,替我背了四年债,也算有点用。”闻述低声问她:“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公司根本没破产?”鹿知微嗤笑。“不急。”“等他咽气了,我就拿着套现的钱跟你出国。”原来四年的病痛和债务,都是一场骗局。我眼角流下最后一滴泪。鹿知微。这一次,祝你幸福。......r1cSM
日出了。”“不是和她。”“是妈陪你。”我站在她身边。太阳从远处升起。海水被光照亮。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天。鹿知微拉着我说,以后一定来海边。那时候我答应得很快。现在,我终于来了。没有她。很好。我妈从包里拿出那张我的照片。照片背后,是她新写的一句话。我的儿子,干干净净地走。她把照片贴在胸口。“下辈子,别再遇见她。”我轻轻跪下,额头贴近沙地。“妈。”“我听你的。”远处有人喊我妈。“阿姨,车要开了。”我妈擦干手,抱起骨灰盒。“来了。”她转身往岸上走。我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海面。风把水声送到岸边。我没有再听见鹿知微的声音。也没有再听见闻述的喊叫。我只听见我妈在前面叫我。“砚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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