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编导统考全省第一,文化分超中传分数线五十分。可直到补录最后一天,都没等到我的录取消息。反而是文化分才考了317的继妹收到了中传的录取通知书。“穗穗!出来拿快递!”我妈刘梅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我擦掉眼泪,低头走了出去。快递盒很薄,寄件人是省教育考试院,收件人写的是姜晴的名字。我以为是她之前念叨的专科通知,顺手拿起剪刀拆开。大红的录取通知书滑落出来。烫金的“中国传媒大学”六个字进入我的视线。我下意识翻开内页,视线死死钉在准考证号那栏。那是我背了几百遍、写在所有备考资料封面上的准考证号。现在却清清楚楚地印在姜晴的名字后面。r1cSM
来,手里举着写着“林穗加油”的红横幅;郑军带着他能坐轮椅出门的妈妈,举着手机一直在录像;连王保国都来了,他因为重大立功减了两年刑,出来之后就进了农民工公益维权组织。他站在最后一排,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我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对着镜头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抖:“其实我怨了我爸爸三年,怨他多管闲事,怨他没兑现给我买画板、带我吃肯德基的承诺,怨他走了之后我过了那么多苦日子,怨我的录取通知书被人换掉,怨我被网暴的时候没人站出来帮我。”“直到我蹲在废品站门口等了五天,终于等到郑叔叔的时候,我才懂我爸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是傻,他是不想让更多人像他一样,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拿不到工资,不想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连大学都上不了,不想让更多家庭像我们家一样,连一句公道都讨不到。”“我之前总觉得我要赢,要把所有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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