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委任秘密调查任务后,我把证物存在妈妈退休宴的后厨。可是没想到,我丈夫许清川带着执法队的人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女实习生陆晚。她红着眼指认我。“师父,我亲眼看到沈妍半夜杀人藏尸,尸体就在这间冷库里!”“虽然她是你妻子,但你教过我的,不能徇私。”许清川立刻下令封锁现场。我咬牙看向他。“清川,这是我妈的退休宴,也是我一个任务的关键时期。”“你信我一次,一周后,我给你答案。”陆晚拽了拽许
了。”“我们不该骂您。”“您是好人。”我看着他们。没有说原谅。“该被道歉的人,已经听不见了。”他们哭得更厉害。可哭有什么用?我妈那天躺在病床上时,他们的每一句骂声,都是真的砸在她身上的。迟来的愧疚,救不了人。法医中心的人也来了很多。从前不敢来的学生,这一次全都站在门外。有人捧着我妈当年批改过的报告。有人拿着她送过的解剖刀。有人跪在灵前哭。“师父,对不起。”“我们不该信网上那些话。”我没有赶他们。因为我知道,我妈不会赶。她这一辈子嘴硬心软。学生错了,她会骂。骂完,还是会重新教。可许清川没有资格进来。他站在警戒线外。脸色憔悴得不像样。他远远看着我妈的灵堂,手里捧着一束花。却不敢上前。老领导主持了我妈迟来的退休仪式。就在法医中心门口。我代表我妈接过荣誉证书。证书上写着她四十年的清廉和功绩。我低头看...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