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前妻,爷养崽去了。
“建国。”“爸……”“去,到客厅把那根家法的辫子拿来。”林建国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爸,婉儿她才刚回来——”“我说去拿。”林建国站了好几秒,最终垂下头,转身往客厅走。腿像灌了铅。他走到客厅正墙那儿,伸手从博古架顶上取下来一根牛皮辫子。那根辫子有三尺长,两指宽,鞣过的牛皮硬得像铁片。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林家嫡系的规矩。出轨、偷人、败坏门楣,用这个打,打够七十二下。林建国走回来的时候,手在抖。“婉儿,过来。”林婉儿擦了把眼泪,嘴唇哆嗦着看向她妈。林母眼睛红了,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老爷子没发话之前,谁也不敢替她求情。一桌子堂兄堂姐堂妹们,有人低着头看盘子,有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林婉儿绞着手一步一步走到客厅中央。站了五秒。“跪下。”她膝盖一弯,跪在了客厅地砖上。林建国深吸一口气,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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