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狄使臣入京那夜,我病得连玉玺都握不住。驸马谢临站在榻前,替我把议和书摊开,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人:“殿下,北境打了十二年,国库空了,百姓也怕了。你把兵符交给阿照,我替你向太后求个安静封地。”阿照是他养在外面的儿子,今日刚被带进宫,已经穿上了小皇帝的旧袍。殿外跪满了等我点头的宗亲,殿内的禁军副统领按着刀柄,连我的贴身女官都被拖去廊下掌嘴。他们都以为我撑不过今晚。谢临俯身,拿走我枕边……
的人:“殿下,北境打了十二年,国库空了,百姓也怕了。你把兵符交给阿照,我替你向太后求个安静封地。”阿照是他养在外面的儿子,今日刚被带进宫,已经穿上了小皇帝的旧袍。殿外跪满了等我点头的宗亲,殿内的禁军副统领按着刀柄,连我的贴身女官都被拖去廊下掌嘴。他们都以为我撑不过今晚。谢临俯身,拿走我枕边那半枚虎符,又把一只裂了口的旧铜铃丢进炭盆:“这破铃陪你十年,也该烧了。”铜铃落入火中,没有响。三息后,宫城外忽然传来第一声军鼓。我看着谢临骤然变色的脸,轻声问他:“你确定,自己拿到的是真兵符?”……谢临的手停在炭盆上方。火舌舔着铜铃裂口,铃身被烧得发暗,那声军鼓却实实在在越过宫墙,砸进了寝殿。禁军副统领许峥先动。他按刀走到门边,冲外面喝道:“哪个营敢擅自鸣鼓?”无人答他。第二声鼓响,比第一声更近。跪在殿外...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