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年轻人跑去种地。分不清苗和草,被丝瓜追着跑,赶个集走断腿,自己家的鸡蛋就是香。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有人留下,有人走了,没人知道对不对。我只是把日子记下来,写给自个儿看。万一你也觉得有意思,那咱就算隔着书页,当了回地头上的朋友。
水间的饮水机冒泡的节奏都没变。徐欣源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但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会在改方案改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端起杯子喝口水,看看窗外。窗外是另一栋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对面的玻璃幕墙。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但现在他会多看两眼,好像在确认天还亮着。周五中午,他去楼下便利店买午饭。站在冷柜前面,他照例扫了一遍那些便当。咖喱饭,照烧鸡腿饭,黑椒牛柳饭。保质期一百八十天。他拿起一盒咖喱饭,翻过来看背面的标签,然后放回去,拿起旁边的饭团和绿茶。结账的时候便利店的阿姨多看了他一眼。“今天还是饭团?”“嗯。”“吃不腻啊?”“还行。”他拿着饭团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咬了一口,金枪鱼是罐头味,饭是冷的,海苔软了。他嚼着嚼着,想起上周六那碗面。手擀的面条,粗细不均匀,有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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