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竟然敢逃?”昏暗的房间,男人欺身而上,本来好看的眉眼尽是一片暴戾之色。安羽倾很惆怅,这都一年多了,怎么这个男人还是这样霸道?她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气息,含笑开口:“慕总裁这样是舍不得了吗?可惜啊,晚了。”男人怒极反笑:“有功夫跟我嘴硬倒不如好好想想,整整七百五十四天,你要怎么偿还我!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孽种,别让我看到!”安羽倾一愣,然后冷笑出声,慕总裁,那可是你的种,我就偏要领过来让你看看!简而言之,就是爱过,恨过,痛过,笑过,你还是我的。
两个真成一对了!” 慕寒渊瞧他的表情欣喜中带着惋惜,皱眉问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秦榄收回手,连安羽倾都看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然后就听到秦榄不怕死地开口:“不过这么看起来,断袖也挺好的。” 话音未落,慕寒渊一脚踹上去,只把秦榄踹得从台阶上飞下去。 迎着秦榄无辜的眼神,慕寒渊厉声喝道:“你省省吧!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你是秦家独苗,别一天惦记这些有的没的!” 秦榄不明白慕寒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但还是捂着屁股老老实实应道:“知道了哥。” 安羽倾看着眼前一幕忍不住偷笑,她真是爱极了慕寒渊这种样子,骨子里面的刻板带着难以言说的可爱。其实别看慕寒渊总是一副“老子天下最大”的模样,但现在仅存的那些老古板思想,他倒是贯彻得很彻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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