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钢门弹开。 谢暝烟伸手进去,指尖刚触到丝绒托盘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后颈突然贴上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 “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谢暝烟叹了口气,把红宝石放回托盘,举着手慢吞吞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裴昭宁的呼吸微微一顿。 谢暝烟穿了身紧身的哑光夜行服,领口拉得很低,深沟里渗着一层薄汗。 狐狸眼眼尾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天生的媚意:“看够了没,小警察?” 裴昭宁没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长了张不合时宜的白净脸庞,宽松的连帽衫下,战术背带把胸型勒得极为挺拔,腰线收得很细,大腿笔直。 “转过去,双手背后。”裴昭宁冷着脸,从后腰抽出手铐。 谢暝烟轻笑了一声,顺从地转身,腰胯刻意往后靠,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蹭过裴昭宁的大腿。 “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金属环狠狠卡进并锁死了她纤细的手腕。 裴昭宁把她铐在旁边的金属管上,快速抽出保险柜下层的黑色U盘,接入随身设备。 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间缩紧——这是一份黑金名单,市长李宏伟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列,远洋集团、青山建设……入职三年来,那些被无形之手压下的铁案,终于都有了答案。
窟——政客、富商、掮客在这里推杯换盏,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赵衍丰名下的包厢里签下,每一条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账本上消弭于无形。 有人说赵衍丰从这五十一层伸出的触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脉——官场、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 而此刻,这座巨塔的最高处,电梯门正向两侧无声滑开。 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息率先漫了进来。 裴昭宁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走廊,深灰色地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向视线尽头。 两侧墙壁包覆着深色胡桃木墙板,每隔几步亮一盏暖黄色壁灯。 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黄铜画框——有些画框还是空的,仿佛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挂了照片的那些,画面里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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