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巧音被按在藤椅里,旗袍下摆推到了腰上。她咬着下唇,脸别向一边,领口敞了两颗盘扣,锁骨上浮着细汗。阿香跪在她腿间,西装外套早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指尖揉在她的阴蒂上,一圈一圈地磨,“是这儿么
下是那件素色肚兜——上次洗的时候力道没稳住,布料崩开了一道线口。 她捏着肚兜翻到裂口处,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干什么呢。” 阿香猛地回头。谭巧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夹着烟斗,目光从她手里的肚兜移到她脸上。 阿香把肚兜翻到裂口那面递过去,神色如常:“洗崩了线,留着没用,我拿去扔了。” “扔就扔,攥着半天做什么。” “刚收到这儿。”阿香把肚兜捏在手里,面不改色收下一件衣裳。 回房关上门,她掏出那件肚兜,指尖顺着裂口的针脚慢慢摸,重新把脸埋进去。 皂角的味道,混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还有一点点谭巧音身上的味道。 香,太香了,比那故乡的百合花还要香好几倍。她把肚兜塞进枕套里,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新账本,思索了一番后,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 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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