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钥匙在门锁中转动的声音。电脑前,我加速浏览完了某公司网页的底部内容,关闭浏览器。装着重物的塑料袋落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短促的悉簌声。我将人体工学椅转向门口的方向,起身,三步走到玄关处:“回来啦?”毫无意义的问题,但很适合满足“必须关心关心对方”的道德感。身为女朋友的本分就算尽到了。他蹲在地上把皮鞋换成凉拖,循声抬头望了我一眼:“嗯。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似乎在尽作为男朋友的本分。
更多的是两人私下碰面。 他会带我到图书馆的墙边,把我压在高高的书架上顶弄。 或者到花园的深处,灌木丛掩映之间,把我抱在他腰间缠绵。 再或者在讲座的间隙偷偷跑出去,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偷欢。 有时候也会带我溜进攀岩厅拥挤逼仄的器材室,在泡沫垫上做。在那里我们常常用女上位,因为我嫌那些泡沫垫脏兮兮的。 迟钝的我那时候还不明白,熟知校园里每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意味着什么。 直到又一次和Antonio三个人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云覆雨之后,我看到床的边缘,Leevi脱下的内裤的上,卷着一根长长的金色波浪发。 它显然不属于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往日再明显不过的无数蛛丝马迹在我的脑海里迅速聚合,缠成一只巨大的爪子,将从未消失的警惕心,从深埋的泥土里疯狂地挖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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